他堵住开合的门,低沉着嗓,“但,我等不到今晚了。”
语罢,他托起周韵斐的腰臀,直接把人抱进办公室内间,扔在按摩椅上,将门反锁。
对着绝艳的混血美人,他把大衣、西装和马甲一件件脱掉。
周韵斐突然拽着领带,把他带到面前,修长的手指勾上标准的圣安德鲁领带结,像要与他做最后谈判,“袁总真的不再征求我的意见吗?”
一阵强烈的压迫感从袁浚轩的眸心袭来。
他包住周韵斐勾着领带的手,发出指令:“是告知,不是商量。”
说完,带着她的手,用力向下一拽,领带结瞬间松散。
周韵斐没有闪躲和反抗,虽然自他早上出现的那刻,所有事来的有些突然,但她始终没有后悔要把自己交给他的决定。
她的双腕已被握住,扣在按摩椅的扶手两边。
眼前,雾蓝色的衬衫仍旧熨帖齐整,劲腰往下,笔直的西裤遮挡不住令人血脉喷张的线条。
正雅的浅蓝贝母纽扣一直系到最上方,这股禁欲清冷与他暧昧的动作碰撞出极致诱惑。
周韵斐从他的掌下拔出双手,将衬衣纽扣一颗颗解开,敞开的衣襟内,细嫩的指尖掠过锁骨,覆上他的后颈,手指摩挲间,插入发丝。
她用尚存的最后一点意志,娇弱地说了句:“亲爱的,我好想你!”
脱缰的欲望把一句表意清淡的话渲染出深层需要的表达。
袁浚轩当即抱起周韵斐走向宽大的床,毫不吝啬地倾情付之……
此时,清晨的写字楼渐渐涌现忙碌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