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那句话时,脑子里单纯想的是:香辣鹅肝饭凉了不好吃,手冲咖啡凉了不好喝。
他必须反复告诫自己,老大有女友了,以后要有眼力见儿。
收拾好后,落荒而逃。
周韵斐坐在桌前,拿起小号的星巴克臻选咖啡杯打量,“星爸爸还有这个型号的小杯?”
“short,不是tall(中杯)。”袁浚轩坐在对面,“这才是8盎司的标准杯咖啡。”
周韵斐一直以为星巴克最小的杯型是tall,也好奇为什么最小杯型被称为“中杯”,原来还有小杯,“我怎么没见过店里卖?”
“星爸爸的秘密营销方式罢了——中杯‘歧视’。”袁浚轩说,“阻止对价格不太敏感的顾客购买short,如果有人为了便宜,专门点nu上没有的杯型,会有一种被歧视的感觉……其实,就拿卡布奇诺来说,8oz和12oz的tall,咖啡浓度是一样的,但价格却少了30cent。”
周韵斐闻着乌干达基辛的浓香,把入口即化的鹅肝含在嘴里,笑他抠门儿,“袁总手下动辄上亿的项目,还在乎区区30cent?”
“你可以理解为这是一种不太正常的心态,就是不想被对方看到痛点。”袁浚轩一挑眉梢,“偏要反其道而行之。”
“这么看来,你好像没有能攻破的痛点。”周韵斐说。
“有。”袁浚轩给她舀了勺尖椒鸡,叹了口气,“我的痛点被你拿捏的死死的。”
周韵斐觉得辣椒的辛热忽然上了头,脸上绯晕一阵阵泛上。
袁浚轩压着低沉的嗓音,继续引诱,“既然都拿捏住了,为什么不能直击的干脆一些?”
她知道这个“痛点”被他翻来覆去一讲指的是什么。
为了照顾她的感受,每次亲昵,他都需要强大的自控力。
但周韵斐明白,单论感情,回想两人认识的过程,什么拿捏住他的痛点,明明是自己的痛点和痒点都被这个男人牢牢抓在手里。
袁浚轩见她语塞,伸手到对面抚了下她的脸颊,温笑,“好了好了,不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