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一天。”他说,“明天回去。”
周韵斐不情愿地皱眉。
袁浚轩亮出手机,oa系统里堆满待批阅的rogra,无奈地说:“集团好几件急事,必须现场商议才能通过。我可不像某人,说旷工就旷工。”他的唇轻点着她的鬓边,声音又柔和了一档,“但今天可以寸步不离地陪你。”
他就像有某种魔力,一个吻,一句话就能让她跳出深谷,得见明月。
午饭订在音乐餐厅。
餐厅的位置设在湖心岛,可180度观赏湖景。
赵姐特别吩咐厨房,为这对“患难与共”的客人准备当地的特色菜肴。
落地窗前有一台三角钢琴,周韵斐开始手痒。
餐厅里除了他俩,还有昨天刚入住的一家三口,气氛有些冷清。
乐池里的键盘、吉他和架子鼓都用布盖着,赵姐说要等到元旦小长假,乐队才来演出。
饭吃的差不多,周韵斐指了指钢琴,“好几天没摸琴,好想去弹。”
袁浚轩抬眼扫了眼她的手,“想弹就弹,等回去后,给你介绍一位专业医师,再好好评定一下你的康复情况。”
周韵斐迫不及待跑到琴前,打开琴盖,调整座椅,跑了几串音。
尾调静敛后,是几秒短暂的安静。
她抬眸向不远处静坐在桌边的那人望去,无声的空气中,仿佛连彼此的呼吸都能交响。
那对墨瞳中翻滚着干净无比的情愫,还有种无尽的期待,是她追逐前路的信念。
她垂眸望向琴键,手指舞动出那首《失去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