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夹杂着一丝讨好。
他百般珍惜她从不逆来顺受的反抗,也爱极了她的骄傲。
但此时此刻,他希望她能带着一丁点的顺从,安静地躲在他的羽翼下,心安理得接受这一切。
周韵斐依旧是恍惚的,奏响的心弦仿佛被一双充满魔力的手拧在一起,揪着男人上衣的右手食指又开始不受控地晃动。
即便她千万次告诉自己要向过去告别。
即便她努力要和周家划清界限。
但那颗心魔种子已在生长,虽拔去了腐叶,地下仍是盘根错节。
她移开胸前男人的手,头偏向一边,后退了几步,淡淡地说:“抱歉,我需要冷静一下!”
她从桌上拿起自己的东西,径直走出会议室。
门突然被打开,往袁浚轩怀里注入了一股冷风。
他心绪不宁地在空地上踱着步,伸手扯了下领带,手撑向桌沿,缓和着心悸。
挂钟无休止的嘀嗒声令人心烦意乱。
他一时无法敛藏焦躁的情绪,疾步走入专梯。
到达顶楼,他头也不回,转身走向父亲的办公室。
作者有话要说:
周老师:哼!不会让你轻易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