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袁浚轩探到她耳边,只说了三个字:“想看你。”
泉水的温度松释了疲累,也冲走了束缚,浴巾静静飘浮在水中,不愿打扰拥吻的恋人。
周韵斐红着脸,始终不敢直视袁浚轩,“我真的……没有准备好,再给我一点时间。”
他轻抚着她光滑的后脊,“紧张?”
她低着头,“嗯。”
他轻轻将她推向岸边的石阶,“靠在上面,放松。”
临近岸边石阶,水位变浅,周韵斐下沉身体,努力将自己藏在水里。
漂亮的玫瑰花苞与飘洒的花瓣相融,在泉水圈圈涟漪的衬托下,有种难辨虚实的朦胧。
湿透的碎发黏在她白润的脖颈上,红晕飞过的苹果肌吹弹可破。
热气氤氲在她眼底,与紧张、娇羞和推拒的神色混在一起,有种高级的距离感,却急待人征服。
他端着她的腰,从水中托起,彻底将人拥在怀里,哄着:“这里很私密,旁边都是山,不会有人看见。”
她开始怪嗔:“是你说的,要好好酝酿再来的……骗我!”
他精神中的理想追求,终究拼不过肉体的本能需求。
内敛绅士不逾矩,并不代表他会永远以‘圣人’自居。
狞猫虽然是猫,但它禁止家养,它有猫的乖巧,也有野莽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