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想到会在他眼里看到一丝脆弱。
……
演出结束时,已是10点半。
从剧院出来的观众,仍在回味那些无法忘却的唱段。
就连地下车库仿佛都有音乐回响,人们的说话声也不显得那么嘈杂。
袁浚轩驾车载着周韵斐驶出剧院。
她讨论起剧目:“我最喜欢的是那段《wishg you were sohow here aga》(我多么希望你能回来),很感人。”
“我也是。”他答。
“嗯……有点想妈妈。”她向他敞开心扉,“她去世了,因为生病。”
周韵斐忽然想起自己发烧那天早上,听见秦阿姨和他说过“太太要是还在”之类的话,隐隐察觉到了什么,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我妈妈也去世了,十五年前。”他说。
周韵斐心尖突跳。
“因为你妈妈去世,你才去美国读高中的吗?”
他点头,“是。”
纵使得知与他有大致相似的经历,出于尊重,周韵斐不准备多问什么。
深夜的新区人迹稀少,寂静的路上,只有红绿灯还在活跃地变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