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中的墨色越发浓郁,他长按x键删除,锁屏,仰身靠向椅背。
一旁的钱秘书偷瞄了他一眼,贴近小声说:“老大,周老师这么难搞定么?”
袁浚轩扭头,威慑的眼神里全都写着:小样儿!胆子够大啊你!你能帮我搞定还是怎么着!
钱秘书被袁浚轩的眼神刺激地后躲了一下,继续当缩头乌龟,展开笔记本开始工作。
不一会儿又开始低声嘀咕:“……就凭您这张脸在万千少女面前的杀伤力,应该是轻而易举拿下的节奏……不如您就把胸肌和腹肌直接露出来……再不行……咳……成年人的爱情,需要用成年人的正确打开方式。”
说完,钱秘书心里不停默念:“打开方式”是不是说得太隐晦了,跟在老大身边这么久,描述这种事情都能这么内涵……万一他没听懂,请教我,该怎么解释?
“有经验?”袁浚轩冷不防问。
钱秘书闭嘴,看着屏幕腹诽:看来不是不懂,那你倒是快冲鸭鸭鸭!
——
这几日,公司事情多,周韵斐根本没空摸鱼,身在纽约的那位与她又有时差,两人时间几乎对不在一起,偶尔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晚上8点,周韵斐正趴在床上看世界钢琴大师carl的视频,忽然有人按门铃。
她走过去从猫眼往外看,骆简拎着个袋子,正站在门外。
他似乎听见屋内的动静,前移了一步,“斐斐,是我。”
那天琴行发生的事,周韵斐认为有必要当面和他讲清楚,就随意拿起件外衣披上,打开了门。
骆简呆立在那儿,面含愧意:“我昨天刚从新加坡回来,周日的事我都听说了,陈语然脾气坏,都是被她妈给惯的,实在是太过分……我今天来特意向你道歉。”
他见周韵斐一直站在门口不动,又看了看安静的周围,低声道:“我们进去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