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了要开会。
那种顾及别人,心里隐忍难受,直到最终丧失表达欲的感觉又来了。
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不是一两个字就能解释清楚。
快6点,他发来语音通话邀请。
铃声响了许久,她才接起。
“喂。”那声好听的,低沉磁性的嗓音搅的她心中一漾。
“对不起。”他的声音持续温沉,“我食言了,今晚8点飞纽约,我现在正在去机场的路上。紧急情况,临时决定。”
听到“飞纽约”,周韵斐身上出现一种空荡荡的,摇摇欲坠的虚弱感。
她坚信的“安全感只能自己给”,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消失,前几次的倾诉和他治愈系的安慰,好像使她产生了依赖。
她“哦”了一声,又问:“去多久?”
“看情况,但预计不会超过三天。”
周韵斐心里有些踏实了,闻着袋子里甜品的香味,“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她应该想象不到,手机另端的男人,此刻惊喜地笑出了酒窝。
“是吗?那等我回来后,能否第一时间看到这份礼物?”
看着自己亲手做了几个小时的甜点,周韵斐遗憾飘出一句:“等你回来就坏掉了。”
语气含着小小的娇羞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