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把胸针往前推了推,磁性的声线叠着温柔醇厚,“你可以一直欠着,我允许了。”
她虽然讲原则,但也不想因为自己的固执让对方尴尬,便没有再推拒,低头安心吃起了焦糖奶冻。
“嗡嗡——”
包里的手机开始震动,周韵斐掏出一看是童丹彤。
她刚“喂”了声,电话另端一阵焦灼的急音袭来:“斐斐,我妈刚打电话,我爸心脏老毛病又犯了,刚叫了120送医院,听情况不太乐观!我现在就从祈山出发!”
“你路上慢点!”
“你是和你那徒弟在一起吗?”
周韵斐低“嗯”了声。
“……那就行,我今儿送不了你了,你让他捎你回市区哈!晚上到家给我发信息,么么哒!”
周韵斐抱着手机呆住,电话里只剩“嘟嘟”的响声。
袁浚轩见她面露难色,主动问:“出什么事儿了?”
明早还要上班,眼下她也只能求助于对方:“那个……你几点回市区,方便捎我一程吗?”她紧跟着解释,“我朋友家里突发状况,没有车送我回去。”
袁浚轩看了眼时间,“我一会儿有公事要简单处理一下,大约4点,我去房间接你。”
周韵斐离开餐厅后,把房间号发给了他。
袁浚轩口中的“公事”实际是一个临时的跨国视频会议。
刚过4点,会议一结束,他马不停蹄地收拾好东西,开车至周韵斐别墅所在的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