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被苦得直皱眉,连带着看萧鸿隐的眼神都带着苦意。
萧鸿隐吻上他的眼尾,把苦意尽数带走。
“二位掌柜!有客人啦!”
院子的门被推开,杨宽拎着两只鸡大咧咧走了进来,身后金兰叶、姜北海也提着东西往院内瞧看。
贺砚枝和萧鸿隐快速收拾后出门一瞧,不由得调侃道:“怎的成了两只鸡,杨某人可是有主
了?”
这回杨宽并未反驳,支吾了一阵,倒爽快承认了:“改明儿办喜,借你们的隐鹤楼一用!”
“行,到时给你少算些银两。”
“啧,兄弟之间谈银子多伤感情!”
众人笑着在院内收拾出了地方就坐,萧鸿隐嘱咐贺砚枝几句便去了厨房着手准备晚膳,杨宽见了格外兴奋:“阿隐这手艺不知跟谁学的,比你们楼里的掌勺还高,今儿个算是有口福了!”
贺砚枝但笑不语。
“不过话说回来,苗疆的吃食也别有一番风味,先前二位老弟办喜时我还没吃够呢。”杨宽回味着,不禁咂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