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沉默了。
积攒已久的重云决了堤,轰轰烈烈地下了个痛快,整个皇宫都被雨水洗刷了一遍。
贺砚枝泻了口气,忽然抬手狠狠捶了萧鸿隐一拳:
“你得陪爷坐这三年牢!”
萧鸿隐笑着抓住他的手落下一吻:“遵命。”
大雨下了整整三天三夜,雨过后,是万里的晴空。
……
登基那日,贺砚枝毫无意外地又赖了床,太监们急得焦头烂额,最后不得不去把萧鸿隐请来。
“丞相大人,时辰到了,陛下还睡着呢,这……”
萧鸿隐就宿在偏殿,他早就料到发生了何事,在太监们急匆匆来时十分淡定地让他们把朝服备好,随即便踏入了寝殿。
宽大的龙床上,贺砚枝裹着被子缩在角落睡得正熟,萧鸿隐来到床边什么也没说,径直把人连同被子给抱离了床铺。
一旁的太监们大气不敢出,只等萧丞相抱着圣上坐在榻上,吩咐他们把一应用具盛上来。
贺砚枝靠在萧鸿隐怀里睡着,不时被他摆弄地睁了睁眼,见没什么事转头又没了意识。
萧鸿隐也不唤他,只顾仔细帮他整理束发,随后又把众人屏退,亲自给他换上朝服。
“唔……轻些……”
萧鸿隐摆弄时不小心按到了贺砚枝的腰,酸得他张嘴咬了人一口。
萧鸿隐也不恼,亲了几口回去,哄着他把最后一件腰带系好:“乖,待会儿记得坐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