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这……”
贺砚枝被嘴里的味道刺激地直想吐,又酸又苦又咸,还夹杂着道不明的气味,若不是柳慈强行给他塞进,他自己实在是开不了口。
贺砚枝被药丸噎得脸色发红,接了金兰叶的水一饮而尽,谁知那水也有着一股难言的味道。
“你们不妨……直接杀了我……咳咳……”
贺砚枝被扶到凳子上,他有气无力地趴着,好似受了天大的折磨。
柳慈和金兰叶一人一边握着他的手把脉,末了相视一笑,异口同声道:“成了。”
娉瑶在贺砚枝面前蹲下,抬头看着贺砚枝的脸:“贺大哥感觉如何?是不是好受很多?”
已经魂游天外的贺砚枝勉强感受了一下变化,感觉体内似有热流在慢慢驱散寒痛,他不禁抬起头来。
“这是……解药?”
柳慈点点头,得意之色溢于言表:“不错,寒毒原本无解,而在下与金圣主不甘于现实,算是将此毒给破解了。
贺砚枝闻言不禁面露喜色,在场所有人都为他高兴,但柳慈却话锋一转。
“只是贺兄这毒侵体太久,须得慢慢根除,所以方才那药还得继续吃上几年,不过那水倒不用喝了。”
“……”
有了这么一个好消息,再加上战场局势十分乐观,众人今晚聚在一起吃肉唱歌,好不快活。
然而在战场还不能松懈,众人庆祝完又各自去做该做的事,只有贺砚枝被“特赦”回营帐休息。
他把帐子放下后,点燃蜡烛,豆大的烛火照亮窄小的帐内。随后,贺砚枝从怀里掏出了一只棉布兔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