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任务完成,剩下的就全靠贺砚枝了。
一路跟在将月人身后,在快要到达山顶时,贺砚枝默默从林间出来缀到了将月人队尾。
偷袭的事做多了也无甚紧张,他们不慌不忙按照顺序一对一对滑回对岸,全程没有多说一句。
贺砚枝见他们都专注地看着竹篮,随即不动声色打晕了最后的人并扛进草丛里,迅速换上了对方的衣服。
将月人已走了大半,贺砚枝默默立在最后,等前面一对人过去后,便大着胆子坐进了竹篮。
不知是否是错觉,坐在竹篮里时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动,尤其是贺砚枝拽着绳子使之滑动起来时,他感觉自己恍如一片枯叶,在风中摇摇欲坠。
悬在半空的滋味很不好受,底下就是万丈深渊。贺砚枝怕太慢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便强迫自己睁眼控制着绳子。
色早已暗沉,而远处地一线却意外还留有红黄的霞光,贺砚枝望着那处霞光转移注意,最后总算顺利上了岸。
等候着的将月人没什么反应,见人齐了之后转身往驻扎地走。
贺砚枝松了口气,才迈出一步便感觉到双腿还有些发软,于是只得放慢速度默默缀在队尾。
将月人步履不停,顺着寒石山来到山脚,跨过那道溪水便来到将月的军营。
守卫见了他们,二话没说抬开了路障放他们过去,待贺砚枝走过后,守卫便”彭“地一声把路障重新合上。
贺砚枝手心微微出汗,进了军营后那些将月人便四散了来,他内心抉择了一番,选择跟着多数人走。
果不其然,那些人带着他走进一间营帐,里头存放着各种药物。
几个将月人摘了黑色的面纱随手放到一旁,拣了几个药瓶,各自缩到角落里给自己上药。
贺砚枝学着他们的样子也挑了个角落窝着,注意到那些人脸色都不太好,想来是没料到这回能在大历人手上吃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