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看向他:“你怎得这般清楚?”这些书里不曾讲到的事,贺砚枝可谓毫不知情。
萧鸿隐回道:“八年前,他曾是我家的门客,与我父亲同岁。”
贺砚枝算了算,有些惊讶道:“那这个吴崇今年应当……”
“若我没记错,今年四十有三。”
萧鸿隐的话让贺砚枝不觉看向娉瑶。
清风路过,吹起鹅黄色的衣摆在青山绿水间浮动。
娉瑶同柳慈说了驸马的情况,并表示自己死都不会嫁给那个老男人。
“他眼里根本就没有我这个公主!直呼我名便罢了,还命人强迫我带上他给的玉镯,也不管我痛不痛……”
娉瑶说着便委屈起来,气得在埋了碎玉的土上狠狠踩几脚。
柳慈也皱起了眉道:“圣上不管么?若你不喜,他何故逼你。”
娉瑶冷哼道:“父皇才不管我们的死活,如今只有三皇兄在他面前说得上话,三皇兄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没有办法这才躲了出来,也不知何时就要被带回去了。”
柳慈眉头不展,从怀里取出一方手帕递给娉瑶。
娉瑶往脸上一抹,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哭了出来,接过手帕,看到了上头绣着青雀的图案,意外欣喜道:“这不是之前我给你的那块么,怎的还留着?”
柳慈撇开视线:“公主赠物,自该好好保管。”
娉瑶想听的自然不是这个,奈何这个书呆子生来不会说好话,气道:“你就不能……”
她话说一半忽地停住,柳慈顿时有些茫然,听得娉瑶急道:“不好,云娘她们找来了,咱们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