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砚枝听到动静从外头走到屋里,手里还拿着个鸡蛋。
萧鸿隐只觉口干舌燥,坐起身晃了晃脑袋,见贺砚枝捂着额头,不解道:“你……这是在做什么?”
贺砚枝“哦”了一声,解释道:“早晨不过翻个身的功夫,谁成想头就撞到了墙上。”
说着他拿下了手露出头上的淤青,随后把热鸡蛋敷了上去。
萧鸿隐一时没反应过来,仔细想了想,原本贺砚枝就睡在里侧,昨日自己又往里挪了不少,所以贺砚枝无意识翻身才会撞上墙壁。
想通后,他便有些心虚,默默下床整理好拉着贺砚枝去找柳慈。
“小伤而已,不必劳烦柳大夫。”
贺砚枝把人拽回来,道不过是一点淤青,放几日自己就能好。
但萧鸿隐却不放心,看着贺砚枝额头上拇指大的紫红淤青,生怕撞出个好歹来。
“昨晚你不是说让柳大夫去套话,若咱们不去找他,他如何会帮我们?”
“玩笑话你倒还当了真。”
“不管,左右瞧下大夫才放心。”
萧鸿隐带着贺砚枝大步迈向柳慈的屋子,敲了敲门,无人应答。
“定是还未起,不必麻烦人家。”
贺砚枝只道眼下时辰尚早,让萧鸿隐别心急,与此同时,悠扬的钟声从主寺里传来,僧人们早课结束,准备动身去用早膳。
贺砚枝想起萧鸿隐还未吃早饭,便把还温热的鸡蛋塞到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