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贺砚枝对此有些怀疑。
“阿仳。”
金兰叶唤了声,这些人中最矮的那人站了出来。
“贺公子尽管吩咐,阿仳入帮十数年,从未出现过差错。”
金兰叶让他们先下去,给贺砚枝倒茶,贺砚枝端起茶碗一饮而尽。
温热的茶水流入体内,让他整个身子都暖了起来。酥麻痒意充斥四肢,冲破缓慢的血流,贺砚枝很享受这股轻松自在的感觉。
金兰叶微笑着看向他,道:“贺公子怕是许久没这般轻松了吧。”
被他这么一说,贺砚枝忽而想到自己意外被抓,竟没把药带在身上。
“还得多谢金副帮主,不让贺某也不会好端端坐在你面前。”
金兰叶莞尔颔首:“贺公子这病积年已久,在下不由好奇,究竟是何人与公子有这般深的仇怨?”
“深仇?”
贺砚枝只是个穿书的,原文对原主的身世提及甚少,他哪儿知道是谁害的他。
金兰叶疑惑道:“贺公子竟不知?水玉寒毒阴邪无比极其难炼,且只产于我苗疆,若非是对贺公子有天大的仇怨,何人会这般费心费力。”
贺砚枝笑了,自原文开局,他便已经是这副样子了,若真要追溯,岂不是要生生搞出个前传来。
“过去的贺某不愿再提,只想能摆脱了这寒毒便好。”
贺砚枝累死累活查案,为的就是找金兰叶询问解毒的办法,恩恩怨怨关他一条咸鱼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