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多想也没用,舒予学此时应该还在赶路,等送他到了,老钱回来还要几天,她也只能等人回来了才能从他那得知二哥的消息,一时间她除了发呆都没心思做别的事情了。
这日她正坐那儿思考呢,狗蛋从旁边经过,人走过去有一会儿了,残留的药味却久久不散,舒玉感觉鼻腔里除了药味都闻不到其他了。
她皱了皱鼻子,许是被药味刺激到,她脑子里突然闪过一帧画面。
画面中的妇人穿着红嫁衣,身形纤弱,旁边站着的男人是褚宏才,一派热闹场景。
想到这舒玉脑中的回忆渐渐清晰起来,那应该是褚宏才成亲当天,两家还没撕破脸皮,那天余氏带她去的。
这是褚越还没出事之前的事,他当时还在军中,所以她的印象里没有褚越。
她之所以记得,是因为那个妇人身上的脂粉香气太重,混着她身上的药味熏得人直打喷嚏,那日她为了不让新人难堪忍了好久。
依稀记得娘说新妇叫李什么来着,当时周围太过吵闹,她没听清,后又觉得不重要便没再问了。
舒玉心里记挂着,等褚越打猎回来之后第一时间跟他说了,“我跟她接触太少,不知是不是她。”
褚越点了点头,“我会去探查一番的。”
之前怕她一直担惊受怕的,审问那两人得到的消息褚越没跟她说。是以也忘了告诉她买凶那人是个药罐子,如今听她这么一说倒是觉得有七八成可能就是褚宏才的媳妇了。
姓李,身形瘦弱又成日喝药,因褚宏才被打了一顿心生怨恨□□倒是说的通,为免冤枉了无辜的人,褚越决定再去打探一番。
事不宜迟,褚越当晚就在夜色的掩盖下去了二舅家里。
舒玉受伤那段时间他在二舅家待过一阵儿,只是那几日并没有听到褚宏才媳妇的声音,她正好不在家,据他听到的消息,她似乎回了娘家。
好在今日这趟没有扑空,正是吃过晚饭还没到睡觉的时候,家家户户都点灯了,褚越行走在路上无需过多掩饰,稍微避开有光的地方即可。
褚越三两下爬上院墙,几间厢房都亮着,窗户上透出来一个或两个人影,褚越大致辨别了一番,纵身一跃无声落地,他找到褚宏才夫妻住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