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简洲上车,唐竹率先倾身靠近。
迎上简洲略带诧异的眼神,唐竹再次贴近,嘴唇轻启:“简先生,我们能快点儿回家吗?”
嗓音是带着酒味儿的甜丝丝,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急切。
接着抽出简洲的安全带,在他面前晃了晃,帮他扣上安全带。
过程迅速不拖泥带水,好像她的贴近,就是为了帮简洲系安全带,催促他回家的。
男人眼睫低垂了一下,对唐竹偶尔的调皮行为已经习惯。
他抬起手揉揉她头顶的头发,宠溺的点点头:“好。”
车子启动,简洲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余光察觉到唐竹依靠着车窗,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简洲嘴角微扬,不着痕迹的加快了速度。
车子行驶的很快,半个小时不到,简洲将车子开进别墅内停车库。
几乎车子停下的刹那,唐竹就俯身靠了过来。
依然是帮驾驶座上的男人解开安全带。只含着浅浅笑容的桃花眼,在浅浅酒气中无声诉说着什么。
简洲喉结微微翻滚,一手揽过唐竹的后脑勺,倾身亲了上去。
十分钟后,简洲抱着唐竹来到二楼卧室。
唐竹轻轻推着简洲,声音小小的:“洗澡。”
简洲:“喝酒了不可以洗澡。”
唐竹皱眉,她就喝了一杯酒,还吃了醒酒药,压根一点都没醉。
可是她又不能说没醉,不然怎么来点儿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