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反驳的声音，到了最后，大概是连自己都有些无法说服。

好像是所有的一切证据都摆在自己的面前，这些证据都在啪啪打自己的脸。

而这个时候，盛耀辉似乎才想到了慕南希说过的那句话——被打脸的滋味儿，可不好受。

“你，你存心戏弄我们！”

盛耀辉看着慕南希的眸光开始变得复杂。

没错，在他的心中，ada的存在，就是高不可攀的那种。

他这几年，一直都在研究ada的设计，外界对她有天才少女之称，盛耀辉也一直都人认为，ada配得上“天才少女”这四个字。

然而，神圣的光环，和慕南希这三个字牵扯到一起的时候，那就是现实的毒打。

可……

“小希，你是ada？”这话是盛天朝问的，老头子眼底流露出来的光芒，倒是对慕南希更为欣赏，他并不是怀疑，小希本身就是自己的女儿，基因的遗传都会让她在这方面拥有得天独厚的思维灵敏，只是没有想到，她竟是在这些年，把自己身上所有的优点都发挥到了极致。

“我不可以是么？”慕南希冷笑反问，锋利的眸光，却是看向盛耀辉：“我想，只要不是真的太过无耻无赖的人，这会儿应该都可以前后联想一下，当初盛陵川送我的那个胸针，盛家大少爷是否有猜到，为什么你之后看到的，就是真的？”

“因为那就是我慕南希亲手设计的。”

“在你看来，好像那些东西都有着高贵的灵魂，设计师必定是废寝忘食，才能推广出来，可那也不过就是我闲来无事，随便画出来的图纸，之后被朋友看到，推广了出去而已。”

“其实我根本就懒得和你说这些，炫耀这种东西，在我慕南希看来，也得是和我匹配得上身价的人，才会有意义，你—”

她说到这儿，稍稍顿了顿，又是轻轻一笑，纤细修长的手指缓缓拨弄着自己的长发，用最是平稳的语速，说着最具嘲讽的言辞，“配么？”

盛耀辉此刻直挺挺站着，脸色堪比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