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些，他不认为是什么阴险手段，这才是正常的商业竞争不是？

慕南希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她笑了一声：“我知道盛大少在想什么，你觉得你那是正当的商业竞争手段。那你知道，我们za最厌恶的是什么吗？”

这个时候，在场的每个人，似乎都没注意到，慕南希说的“我们za”，只有陆北辰。

男人下意识蹙眉，转头看了一眼慕南希。

她在说什么？

我们…za？

za临阵调转枪头的时候，他想到的是，薄东利和小希的关系不错，应该是小希花了不少钱，才搞定的。

现在想想，也是，那么大的一个品牌，在全球都是排的上号子的，根本就不可能简简单单因为小希的几句话，或者是一点好处就做出违约的事来。

除非，这品牌本身就是和小希有关的。

陆北辰心头微微一松。

忍不住弯了弯唇。

有时候真的是无奈，就是你作为男人，你觉得你应该是够强了，然而你根本就不知道，你的夫人，永远都会让你刷新新世界，她所拥有的，真是你想都想不到的。

“za几乎是从不做高调的广告推广，合作从来也都是看人眼缘。你之前找人使绊子，让za临时选了千禧，后来看清楚了，自然是不可能和你这样的人合作，有什么问题？”

盛耀辉气的都快升天了——

“za和不和我合作，是你说了算的？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但你现在是什么意思？直接人身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