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嫣然脸上的讥笑之色愈发明显,乔依依不管你是怎么活下来的,不过今日魔王墨寒渊出手,你定是必死无疑。
“与祭灵坠比起来,血咒才是最为忠心的表现吧。”乔依依的红唇一张一合。
黑红色长剑在距离她喉管一毫米前停下,悬浮在空中。
“血咒?”你最好给本王一个合理的解释。
乔依依看着王座上高高在上的墨寒渊,将记忆里的事情说了出来。
“王上是否还记得自己的左手手腕处在登位之时生出的一条血红色线迹。”
乔依依说着举出自己的右手手腕,一条蓝色的线迹赫然出现在眼前。
“那就是血咒留下的痕迹,红色属主,蓝色属副,中此咒者,红色方并不会有任何异样。但若蓝色方若敢对红色方有半分不轨不忠之心,必会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并且蓝色线主人死亡红线才会消失,血咒才可解除。”
“自我魔界诞生之后,只有第一任魔王和第一任大祭司才结过血咒,此后千秋万代,魔王和大祭司都是以祭灵坠作为君王对臣子生死的知情权,也是忠心的象征,可臣既已下了血咒,这祭灵坠便没有封存魔魂,所以臣才说这坠子不值一提。”
一通话讲完,乔依依心疼着那个不善言辞的傻姑娘,明明做了这么多。
但被人栽赃冤枉之后却又不敢说出这些事情,怕没有人相信,可是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无法反驳。
乔嫣然双目赤红的看着乔依依。
这个贱女人,她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件事,以前问她她总是说不值得把坠子给墨寒渊。
害的她自己以为真的是不想给,原来还留了这一手。
乔依依注意着乔嫣然的表情,心里不禁感叹。
乔嫣然纵然是十分的会算计,可是她却忽视了一点,原主虽然是墨寒渊的无脑追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