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忽地笑出一声:“他明明答应过我不逃跑的,怎么可以死呢?怎么可以,温晏生,你怎么敢!”

她这几日费尽心思去讨好皇上,满足他所有变态的要求,好不容易换来他的松口。

她要来了希望,人怎么就没了呢?

“喂狗了?皇上……明明答应过我,要给他个好下场……这便是好下场吗?!”

“我真是天真啊……天子戏言,岂能相信?!”

“娘娘……”

小宫女看着眼前疯疯癫癫的人,腿软到跪不住。

“笑话……”温婉拔下头上的发簪,“爱而不得,遭人欺辱,我这一生就是个笑话!”

语毕便对着胸口猛地刺下去。

一下不够,拔出来又是一下。

反反复复直到再没有力气拔出那支华贵的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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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予失魂落魄地回到麒王府,来到裴时安住的小院外。

深吸几口气后终于迈步而入。

一眼看去,她就瞧见石凳上坐的那人。

裴时安背对着她,安安静静坐在石桌边。

春风吹过,扬起他鬓边的几缕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