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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黛再见到虞问时已是一个时辰后。

跟随男人来的,还有那个女人身上残留的香气。

她提壶斟茶,为自己转移注意力。

手腕刚抬起,茶壶就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住。

“师姐,沈绮罗是谁杀的?”虞问开门见山。

青黛心脏猛地下沉,她顺势放下茶壶,端起面前的茶杯浅浅抿上一口。

"……师弟这话是何意?"

“是我唐突了,此事不该找师姐。”

青黛暗自松出一口气,侥幸不过片刻又听到对面男人冷漠的声音。

“应该让师父亲自询问。”虞问眼眸低垂,又补充道:“来主持公道。”

“虞问!”青黛捏碎手中的茶杯,破碎的瓷片瞬间扎进掌心。

手心的疼痛却不及心上。

“有何公道要主持?你要让师父亲自罚我,凭什么!”

“凭你加害阿予,眼线虽未成功,其心当罚!”

青黛心存的最后一分侥幸破碎,眼前的男人唯有提到那个名字时,淡漠的双眼才会有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