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的那一刻,心中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那一段关于她们姐妹的黑暗记忆也跟着一起死去。

殿中央,女人紧紧握着一把刀,满身是血。

“小愉别怕,阿姐来了。”

漫长的沉默后,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是小小的啜泣,而后变为嚎啕大哭。

虞问停下脚步,静默地立于门边。

哐当。

匕首掉落在地。

宋卿予朝昏暗的角落缓缓走去,在缩成一团那人面前蹲下。

“我知道你一直在,就像这些年你一直打听我的消息,对不对?”

温愉抽泣到说不出话,只好不停地点头。

每日每夜都想着念着。

“我、我不恨……”她艰难吐出几口气:“小愉……小愉只是想阿姐来找我,想阿姐……心里有我,不要再像那晚扔下小愉被那些恶心的人欺负。”

宋卿予紧紧抱住温愉,泪水泉涌:“我没有扔下你,那晚我是去找人来救我们了。你忘了吗,那些男人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失去男人的象征,被扒皮抽筋,生不如死。

温愉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她钻进宋卿予怀中,如同小的时候。

耳边传来阿姐如春风般温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