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予被她瞪得莫名其妙,翻出个白眼。

“皇上!”长公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紧跟着砸了下去,“皇上您要为臣做主啊!”

祁殷表情不耐,太阳穴处疯狂跳动,头忽然疼得不行。

好不容易要送走两个不识好歹的人,现在又来个难缠的。

清净全无。

"……皇姐莫急,有什么事起来说。"

长公主不仅不起来,反而又在地上重重磕了一个头,哀声痛哭:“皇上,绮罗她……她失踪了!”

祁殷身子前倾,眉头拧在一块,浑浊不清的眼珠子微微颤动。

“什么时候开始的?”

龙椅上,男人不耐烦的表情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沈绮罗是皇姐唯一的女儿。

“好端端一个人怎会凭空消失?”

将来送谁进温府?

退到一旁的宋卿予扯了扯虞问的袖子,无声比着口型:我们走吧。

[八卦的精髓已经听到了,这种场合可不兴久留。]

[瓜不能吃太猛。]

[万一烫嘴,引火烧身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