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问眼神一暗,把这笔账记在心里。
被娘子说不行怎么办?
唯有努力耕耘可破。
他眉眼含笑,讨好道:“只有第一次不舒服,以后阿予就只剩快乐了,不会吃亏的。娘子就信我一次,好不好?”
宋卿予惊疑地回头。
狗男人居然猜中了她的想法!
等等……第一次?!
“虞问!”
虞问亦是反应过来。
自己说漏嘴了!
开始想法子转移注意力。
虞问下床从桌上端来羹汤,修长的手握着瓷勺,在碗中缓缓打圈。
“娘子累了一夜定是渴了饿了,先喝点汤垫垫肚子如何?”
“这儿会温度刚刚好,不烫嘴。”
“娘子,啊-张嘴。”
半透薄纱里衣松松垮垮地披在他身上,腰带松盈一系,可有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