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不忘扯着黄莺的衣袖,想将她往宋卿予对房间带。
“哪里来的什么采花贼……”
师父?!
黄莺立刻明白过来,这是把师父当作采花贼了。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无奈地戳了戳温愉的额头:“看在你是小呆瓜的份上,师父肯定不会怪你污蔑他是采花贼的。”
她尽量用温愉能听懂的话来解释:“小愉刚才看见的男人和小愉的姐姐快要成亲了,所以啊,他不是采花贼。”
黄莺替眼前的人整理碎发。
“他是小愉的姐夫。”
温愉怔在原地,两眼呆滞:“姐夫?”
黄莺没察觉出她表情中的异样,全当作是她懵懂无知。
“姐夫就是与小愉姐姐携手一生的人。小愉放心,多了一个姐夫,将来每天都能多一份好吃的。”
温愉心中对宋卿予的所有期许开始塌陷。
她在那个狭小又昏暗的房间里全心全意地盼了这么多年,阿姐却有人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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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莺忽然想起方才暗一给她的蜜饯。
明明是他自己上赶想要尝尝,结果买了之后又一脸嫌弃地塞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