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有……”宋卿予心虚反驳。
[还不是因为我前天通宵达旦!]
虞问玩着怀里人的脸蛋子:“我听大宝说你前晚一夜没睡,阿予以后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话,我只好……”
“怎、怎样!”
他一只大掌将那两只挥舞的纤手禁锢住:“只好将你日日夜夜绑在身边,好生照顾。”
“知、知道了。”宋卿予脸颊发麻。
她看他不是要把自己绑在身边。
是绑在床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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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予换好衣裳吃饱喝足的时候,太阳彻底下山了。
本来早早就能出门,偏偏某人非要亲力亲为,美其名曰:伺候。
伺候更衣是虞问最快乐的环节,要不是见小姑娘在床上羞得快要熟透,他才不会放人。
下了床依旧不愿放手,从屋里到前厅用膳,全程都是抱着那娇小的人儿。
宋卿予觉得自己的脸颊在大冬天里像是烧起来一样滚烫,“问哥,我吃饱了。”
[应该能放我下来了吧?]
刚才虞问抱着她,麒王府里的人瞧了去表情都跟见了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