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绮罗怵在原地:“你、你你……”
“麒王不是脸生脓疮,溃烂不堪吗!”
“我听闻麒王面如鬼魅,头生畸角!”
而面前的男人和传闻根本不沾边。
宋卿予挺起胸膛,冷哼道:“哼,那些都是胡说八道!”
虞问牵起她挥舞的小手,“没听错的话,沈小姐方才是不仅说本王是野男人,甚至诋毁本王为百花楼小倌?”
沈绮罗全身发软,嘴唇止不住地颤抖着:“祁寒表哥!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那晚的男人是你!”
小团子:[现在知道叫大反派表哥了,太不要脸了!]
虞问不留情面:“天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暗一,好好教教沈小姐何为规矩。”
“教、教规矩,去哪里……表哥……表哥!”
看到身穿银甲的暗一时沈绮罗心慌了。曾经无论她怎么说祁寒或者麒王府,从来没有人训斥她,连皇帝舅舅也不曾对自己甩脸色。
虞问贴心吩咐:“派个人去丞相府,让丞相大人入夜后亲自去麒王府领人。”
沈绮罗脸色煞白,去麒王府?
那个曾经有二十个人曝尸的地方?
“表哥!这次是绮罗的错,绮罗真心认错!”沈绮罗指甲死命抠着椅子。
场上没有一个人看她,任由她被暗一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