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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予甩开春桃后,脚一蹬,沿着回廊的柱子朝屋顶屋顶爬去。

爬到一半,余光里忽然闯进一抹白色身影。走来的人步履杂乱,脸上不见半点血色,惨白得快要和身上的衣裙一样,在漆黑的夜色中显得格外瘆人。

[这不是温婉吗?]小团子一下就认出那个少女。

“温婉?”

失魂落魄的温婉从侧门进来,正伤神耳边传来一道清脆悦耳的声音,抬眼就看见黑布蒙面、身着黑衣的人。

更诡异的是,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衣人还穿着一双暗色的……绣花鞋?!

“嘘!”宋卿予及时捂住温婉的嘴,“你别叫!我不是坏人,是我,温欢!”

宋卿予松开手,拉下脸上的黑布,问:“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这个点了,街上游荡的应该只有打更人了吧?

她一个弱女子竟然刚从外面回来。

宋卿予啧啧称奇:[温婉,名字听起来倒是挺乖,原来也有叛逆期。]

小团子:[……]

“算啦,大家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宋卿予也不好奇,大大咧咧地拍了拍温婉的肩,“安全回来就好。我还有事,先走了。”

温婉从头到尾没有说一个字,只是死死地盯着宋卿予。尤其在看到对方明媚的笑颜时,心里的嫉妒和恨意喷薄而出。

自从她被迫进宫,皇上不止一次当着她的面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