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时安奔波一天,又要提防身份暴露免得被温晏生发现,又要时刻关注宋卿予的动向,好找个机会和她见面,心累!

虞问是真的狗啊,跟没见过女人似的,一有机会就缠着宋卿予。结果他兜转一天,磨蹭到现在。

裴时安瘫坐在地,“你知不知道我这些天过得有多苦!要不是偷了你家老婆子的衣服,今天还跑不出来呢!”

“大哥说你近来很好呀,吃好住好,你有什么可苦的?”

“放他娘的狗屁!”

裴时安叉着腿,毫无形象,“我的确吃好住好,但你根本就不知道你哥有多莫名其妙!他不准我出府就算了,还时常冒出来问我许多奇奇怪怪的问题!那表情、那语气,搞得我跟个劳改犯似的,心灵备受煎熬啊!”

宋卿予乐了:“哟,几日不见,裴教主竟然变得这么拉?”

幸灾乐祸。

“他都问你什么问题,至于这么紧张吗?”

裴时安缓了几口气才说:“刚开始问的还挺正常,和小时候有关,就是后来……有一回他竟然问我是不是真的死过一回。

我的结局不是十四岁那年被你推下悬崖吗?你敢信他连我坠崖后被谁捡到,是否真的断气身亡都查到了!你说玄乎不玄乎?小爷打算溜溜球,告别京城回万骸山了,这次来是专门跟你说一声的。”

再不走,他就要被温晏生吓死了!

“阿予,我回来了……”虞问从祁殷那里告退,迫不及待地赶回帐篷见自家娘子。

他身后跟着不甘心的温晏生。

结果两人一帐篷,虞问眨眼间便飞身到宋卿予身边将她护在怀里。温晏生几乎在同一时间拔出腰间的剑,直指瘫坐在地上的裴时安。

宋卿予急忙出声制止:“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