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想要比赛到赌注、比赛方式、场地以及最后的马匹挑选,都是沈小姐先做的决定,怎么现在我赢了你却不想承认?玩儿不起?可今日有这么多人作证呢,不能耍赖了,怎么办?”
沈绮罗听着身边的人议论自己,再也装不下去,她指着宋卿予大骂:“温欢!明明就是你使诈!是你……对,就是你让本小姐的马停下来的,要不是你的命令,它怎么会停下来?!”
温晏生听不下去了,“沈绮罗,你听听自己说出来的是人话吗,简直荒唐!人兽殊途,小妹怎么能让你的马停下来?输了便是输了,不敢承认反而让人瞧不起。”
“就是,没想到沈小姐输不起……”
“这有什么想不到的,她不是一直都这么脸皮厚又要面子吗?你们看看她现在的样子,还说温大小姐是村姑,我看她啊,更像!”
“今日她吟得好诗,我还有所改观,现在仅存的一点好印象是荡然无存了。”
沈绮罗听着大家的嘲讽,无措地睁着眼睛,心中对宋卿予的恨意达到顶峰:“温欢!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她拔下自己的束发的簪子对宋卿予心口扎去。
宋卿予抬手正要阻拦,余光中人影晃动。
"咔嚓"一声巨响后是沈绮罗撕心裂肺的惨叫,比上次在尚书府里还要刺耳。
“沈绮罗,不要随便指本王的人。”
低沉的声音在惨叫声中依然清晰可闻。
宋卿予回头就看见熟悉的鬼面,不过这一次,透过面具能看见那双漂亮的眼睛了。
暗一嫌弃地甩开沈绮罗的手,掏出怀里的帕子将自己的手仔细擦干净后才转身回到虞问身边。
沈绮罗倒在地上,手掌向手背的方向折断,断掉的骨头从白嫩的皮肤里刺出来。
虞问在满目模糊中准确地走向宋卿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