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被逼急了尚且跳墙,更何况他家的还是一只胆小的兔子,短腿一瞪,跳不跳墙就不知道,但一定能让他找不见。

手上力道减轻,却还是圈着她。

“既然阿予与我两情相悦,日后可不可以不要再逃了?”

“我哪有一直逃跑!这次我一醒来就已经在来京城的路上了,大哥说他跟你说过了……”宋卿予不满地抬头。

男人的双眼直视前方,眼眸无光。

她心跳一顿,刚才就觉得奇怪,原来眼睛还没有好。

宋卿予心疼,“一直逃跑很累的好不好,我哪有这么闲?”

先前以为自己会丢掉小命才跑的,现在既然确定了心意,她哪里舍得再跑?

一想到之前的事情,她心里头又冒出那些一直没想明白的事。

“虞问……你明知道拂柳岭的人会在大婚的时候闯进来,为什么还要娶我……是因为凉烟师姐么?”

宋卿予思考过许多可能,可她只想听虞问亲口解释。

他说的,她都信。

他曾说的,让自己试着相信他。

她决定付诸于行动。

虞问终于听见小姑娘说出自己的心结。

“那个时候已经与他人无关。其实可以不办婚礼,但我害怕阿予逃跑便迫不及待地举行,那几日只觉刻不容缓,想着将你永远留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