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在后来的相处中,他不似想象中那样坏。甚至现在知道他就是麒王后,心脏像被针刺穿一般。
自己到底哪儿好呢,凭什么能让这么优秀的一个人喜欢上?
宋卿予突然心烦意乱,这样当面表白又逼问人家喜不喜欢自己,是不是有些失礼?
她越想便越害怕,没有由来的害怕。
就算平时可以无所谓的厚着脸皮,此刻却比一张宣纸还薄,怕好不容易鼓足勇气拿出的真心,结果到头来就是自取其辱,随便什么话都有可能破相。
宋卿予紧张得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水珠子一颗颗往下掉,连成一串。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变成这样,自从裴时安点破喜欢虞问的心思后,她整日都提心吊胆,夜不能寐。
小姑娘的局促不安太过明显,虞问能清清楚楚感受到她情绪的起伏。他深深叹出一口气,抬起指尖循着声音来源轻抚面前人的轮廓。
“还记得书房里带你看我阿娘的那回吗?”
宋卿予吸吸鼻子,点头。
人皮画卷。
那次都被吓惨了,怎么可能不记得。
“那是我第一次将自己的过去告诉阿予,我希望阿予能了解真正的我。”虞问失笑,“没想到反而将某个胆小鬼给吓着了。”
宋卿予嗔怒:“谁让你不提前说一声,我哪知道那是你娘亲的……”
以前的根本不愿提起的事情,时隔多年早已放下,虞问对着宋卿予。
甚至想将自己的心剖出来给她仔仔细细瞧个清楚:“是我不好,一时心急。阿予……我说过会循序渐进,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