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山海宗路途遥远,虞问便被留在万骸山治疗。宋卿予抱着人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一大堆尾巴。
她刚将人抱进屋子,就看见一张张熟悉的面孔。
“你好爷爷!”
倪郝身边是黄莺和大宝。
“大师姐……大宝!”宋卿予把虞问放到床上,反身就是挨个拥抱,又哭作一团。
倪郝的眼神在不孝徒弟和儿媳妇之间来回转悠,心里有心疼也有欣慰:“小丫头不生那木头的气,肯原谅他啦?”
心疼是对小女娃的,这些日子在外头流浪,脸色都没那么红润了,眼神也暗淡了许多;
欣慰是对那臭小子的,终于开窍,知道讨媳妇欢心了!
“爷爷!”宋卿予有些不好意思,“我早就不生气了……”
“好哇,那就好!”倪郝捋着胡子,“小卿予的这句原谅,那块木头可宝贝着呢!”
“爷爷……”宋卿予脸颊发烫。
大宝又搂紧她的手,一脸倔强地撇着嘴,眼眶里的小珠子说什么都不肯掉下来,他很是不满:“那小师妹为什么不回山海宗,大宝想极了你!”
当初以为她死的时候,还偷偷哭的肝肠寸断呢。
“前段时间受了伤,所以没能回去看你们……”宋卿予拍拍他的肩。
怕这小家伙哭得更凶,没敢说自己已经不打算回去了。
“好、嗝好吧,师兄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