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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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骸山里,宋卿予醉得不踏实。
大概是太过担心山海宗,她醉着醉着又慢慢恢复了意识。
艰难地睁开眼,左边趴着昏昏欲睡的小团子,右边的椅子上是光着膀子的裴时安。
裴时安一口小酒一口烧鸡,也算"吃香喝辣",他瞧见宋卿予睁眼,惊奇的不得了:“哇靠长见识了兄弟,你这醉酒快,醒酒也快……这是你的特异功能?”
“我怎么在坐在这?”宋卿予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她看了看裴时安精瘦的身子,又摸摸自己湿漉漉的领口,“什么情况?”
“大哥,你就是俺大哥。你知不知道刚才你只是喝了一丢丢酒,就吐了我一身?”
裴时安咬了一口烧鸡,嘟嘟囔囔道:“还好没到脱裤子的地步,不然这事讲不明白了。”
“你吐的实在是……算了,也不用太感谢我,我不过是发发慈悲地帮你擦了把脸。”
小团子无话可说,他那哪是擦脸。
他那是虐待,是谋杀!
谁擦脸是一盆水直接往别人脸上浇的?
房间里突然传来敲门声,裴时安紧张地双手抱胸:“谁啊?!”
“教主大人,是奴才,小坤子……奴才给您送干净的衣裳来了。”
尖细的声音刺激宋卿予的耳膜,思绪也跟着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