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上教左使,司巴。”他抢在宋卿予询问前解释,“就是那个把你害得跳下悬崖的人。”

那个头顶菊花的山海经?!

这个名字和他的人一样诡异……

宋卿予哀叹,乖乖认命。她松开手视死如归道:“喏,来吧!”

虞问将她生动的表情收在眼底,哭笑不得。

为自己争取相处的机会着实不易啊。

他小心翼翼地把宋卿予的衣衫拉到腰间。因为伤在蝴蝶骨附近,黄莺为了方便包扎将她的肚兜去了。

画面香艳得猝不及防,空气中仿佛有什么在波涛汹涌。

前面的人羞红了脸,后面的人躁红了耳尖。

眼前人从头到脚是何模样,早已深深烙在他的脑海中。现在虽然看不全,他却已经忍不住地在脑海中将小姑娘的每一寸补充完整。

虞问一圈一圈慢慢揭开裹住伤口的细布,一颗心才开始悸动,满腔燥热就被宋卿予背上狰狞的伤口浇灭。

颤抖的指尖落在模糊的血肉旁。

宋卿予被那一点冰凉刺激到紧张的神经,“虞、虞问,你在干嘛?”

“疼不疼?”虞问忽地问道。

“早就不疼了。”

摔下悬崖的时候还挺疼的,发烧之后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也顾不上疼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