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里,他换了脸面、改了声音扮作祁寒,难不成也是来瞧她出丑的?

[戏弄我就这么好玩吗……我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我有什么错……]

宋卿予把脸埋在孟凉烟颈窝,忽然发现她连自嘲的力气都没有了。

虞问摇头想要否认,却像是被什么扼住喉咙,努力呼吸只换来稀薄的氧气,五脏六腑渐渐衰竭,越来越疼。

孟凉烟感受到脖子上的湿意,将背后的人抱得更紧。

“我们被逼下悬崖,小师妹为了救我摔伤了腿,现在还烧着……”她看着不远处的黄莺、暗卫以及魔教的人,对眼前的局势了然。

她又道:“走吧,小师妹等不得。”

虞问敛眸,深知那人不愿听到自己的声音,抿着嘴默默地跟在后面。

回了万骸山,裴时安命人把最好的房间打扫出来,让宋卿予住了进去。

除了黄莺到里面诊脉,再没有第二个人进屋。

只有虞问一人立在门外,面无表情叫人猜不出心思。

吱。

黄莺推门而出,低声说道:“弟子已经给小师妹的伤口换了药,体热也降下来了。不过身子太虚,得好好休息几日。”

男人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身影淹没在屋子的昏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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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