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随便聊聊。”宋卿予总觉得场面诡异气氛尴尬,似乎哪里不对劲,“所以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给你带了一只烧鸡。”虞问抬手,烧鸡的香气透过层层油纸往外飘。
一般这个时辰阿予的肚子都会饿,该吃宵夜了。
刚才他正要往房里送,结果瞧见温晏生鬼鬼祟祟的身影,于是躲在屋顶静观其变。没想到听着听着,那厮竟然想拐走他娘子!
[神了阿三,他怎么知道我的肚子饿了?]
小团子笑而不语,因为他对你了如指掌。
虞问被宋卿予喜滋滋的模样逗得眉头舒展,他面无表情地扫了眼旁边的人,“这鸡只有一只,刚好够阿予一人填饱肚子。天色已晚,二位不如回房好好休息,睡着就不饿了。”
孟凉烟无语地看着宋卿予手里的香酥烧鸡,那么大一只,不说四个人,也够三个人分的了,竟然说只够宋卿予一个人吃?!
她奔波一路连口水的没能喝上,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奈何人家下了逐客令。孟凉烟咽咽口水,扶着温晏生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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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卿予在西,孟凉烟扶着温晏生去了东边客房。
“对不起师兄,是凉烟误会了你。”孟凉烟低头道歉,神色不明。
温晏生心不在焉道:“无妨。”
“师兄叫我过来所为何事?”
“我找到墨羽遮月了。”
孟凉烟大喜,“在何处?”
“刚才你见到的那个男人,他背上用黑布裹着的正是墨羽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