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落泪,也把旁边两人的眼眶惹红了。

三个人在冰凉的秋风里紧紧相依。

“哎呀呀!我当是谁呢,原来是我的不孝徒弟呐!”倪郝从崖上来,步步轻盈宛若踏风,手里还握着一把老旧的木笛子。

他一落定就朝虞问的脑袋狠狠敲了一棒,胡子快要吹上天:“让你不开窍!好不容易帮你留下来的媳妇跑了吧?!嘁,不听老人言,吃亏自己哭!”

“老爷子!”大宝愁眉苦脸地跑过去,黄莺和暗一也跟在后面。

倪郝揽过那小子的肩,又看了一圈还在努力翻找的暗卫,哀叹几声:“枉我风流潇洒大半辈子,怎么就带出你这么个不解风情的榆木疙瘩?自己犯的错还在这里折磨别人……”

虞问不为所动,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

“啧!小卿予揣着你的宝贝,就是走到天涯海角又有什么关系呢?”倪郝冲旁边的人招手,“走吧走吧,这里什么都没有,不用找啦!”

话虽如此,但主子不下令没有人敢动。

“撤!”

虞问松开拳头,运起轻功就消失在众人眼前。黑夜里,无人看见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此刻璀璨如星。

一时心乱,竟然忘了还有红梅落雪这东西。

玉笛里,银针上的毒便是山海宗蛊虫的饲料。将它们饿上几天,便可以循着气味找到红梅落雪。

他无声地勾起嘴角,“宋卿予,你若想走也可以,天涯海角我都跟着。”

风卷残云,皓月透亮。

“老爷子,你刚才说小师妹揣着师父的宝贝,是什么啊?”大宝满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