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予将信将疑,又朝山下走了快半个小时,周围依旧是高大枯黄的树。
“不行了不行了,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走的,让我歇一会儿!”她就近找了一棵树坐下。
秋雨寒凉,宋卿予却抱着包袱安安稳稳的在树下睡了一觉。
一草一木被雨水洗礼整夜,此刻已是皱皱巴巴,有的死气沉沉,有的更显生机。
宋卿予照常被饿醒,醒来时雨已经停了,她随便填了填肚子继续逃跑。
“禁区好像没有那么恐怖啊……瞧瞧这满地秋意,还怪好看的。”
走了一晚上,都没有遇见什么洪水猛兽。说是一个吃人的恐怖之地,实则更像度假的休闲老林。
“难不成我到的禁区和男女主到的不一样?”
[也不是没可能。卿卿你想啊,大反派嘴上说罚你来禁区,还说什么不得随意踏出,但实际上我们住得挺好的。]
倒也是……但她一想到那晚虞问翻脸无情的样子心里就憋屈。
又是一个夜晚降临,宋卿予瘫倒在原地,她已经一天没喝水了,嘴巴已经干到起皮。
她除了中午吃干粮的时候休息了一会儿,几乎走了一天。
望着没有尽头的树,她终于感到害怕了。
这里没有猛兽,但一样吃人!
嗷呜!
耳边传来声声狼嚎,小团子坐在宋卿予的头上,下意识地抓紧头顶的小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