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予被点醒,立刻提高了警惕,炸毛道:“你管这么多干什么,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我不记得了!”

这种激烈的反应在虞问眼里却是另一种意味:心伤被揭的条件性防御反应!

虞问神情柔和,眼里都是心疼,他低头哄着:“好好好,都是为师的错,不该问这么多。”

宋卿予:“?”

这人又是怎么了,这么好说话?

虞问见宋卿予把头埋在被子里,以为自己戳到了她的痛楚,身侧的手握紧又松开:“为师让黄莺进来替你穿衣。”

宋卿予还没反应过来,黄莺就进屋了。

[阿三,大反派又抽什么风?]

[统统也不是很懂,但他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开心……]

[不开心?他凭什么不开心,他的肚兜又没被偷!]

[这是重点吗?再说了他没有肚兜!不对,他的肚兜是卿卿的!]

好像也不对……

黄莺给宋卿予穿好衣服,忍不住笑道:“小师妹是在想师父吗,这么入神?”

宋卿予反射性地点了头,很快又摇头。

黄莺姨母上身,笑得花枝乱颤,她又成功吃到瓜了!她悄悄地退出去,迫不及待:“师父快些进去吧,小师妹想您了呢。”

浑然不知的宋卿予呆呆地坐在床上,结果一根绳子穿过她的脑袋,随后胸口一沉。

她伸手拿起来,那东西只有巴掌大,摸着暖暖的,还有很多纹路,仔细感受就发现上面刻的是一朵又一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