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出来打圆场:“小师妹,你别再纠结这件事了。师父真的不知道,要不是那女人伤到你,师父都懒得出面去罚她。”
区区一颗老鼠屎,师父才不屑于露面呢。若是那带毒的茶被师父喝下,他会让暗一直接把人做了。
“啊!”宋卿予难以置信,一时间忘了自己还被虞问抱着,好奇地抬起头,还没开口说话就和他鼻尖相撞。
虞问脑子浮现厨房里那双亮晶晶的勾魂眼。哪怕怀里的人有缎带蒙眼,他还是忍不住呼吸一滞。
“阿予若是感激,嘴就不必了,亲这里便好。”
他牵起宋卿予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
[大、大大榴芒!!]
[卿卿是小榴盲。]
大宝识趣地背过身,拿着帕子的手剧烈颤抖着。
回到流云殿,宋卿予的脸还在发烫。就连虞问陪她吃完饭,温度也没有下降。
[卿卿,你在干什么?]
小团子飘出来戳一戳自家宿主呆呆的脸。
宋卿予双手托脸,如实回答:“发春。”
小团子:[……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吃饱喝足后,大宝把她扶到床上就离开了。
宋卿予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眼睛瞎了就有一个很大的坏处:无聊。
无聊啊,什么也看不见,什么都变得无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