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宝顿时来了兴致,又坐回去。

一个认真说,一个认真记。

半个时辰后,他传授完讨好秘术潇洒地走出门就被虞问逮到,转头又被带到书房。

“交代暗卫,将昨晚看到的有关宋卿予的一切都画下来。”

大宝心潮澎湃地应下,正要告退,座位上的男人又开口。

“若突然发现一个人性情大变、言行反常,说明什么?”

“嘶,对方如果不是心虚的话,通常是在模仿。”

虞问沉思,模仿?

不可能,当年柴房中除了救他的孟凉烟就只有自己。

“勇敢犊子”一词如此说得私密,绝对不可能被模仿。

“哦!弟子突然想起小师叔的教导,还有一种解释。”大宝指着书架,“正如此书所述,从一开始就是错的,看走眼了。或许那人的性格并非突然转变,只是过去的自己从未放在心上。若是突然在意,自然以为发生了改变。”

虞问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低声重复着:“一开始……就错了?”

在意?

他顺着大宝手指的方向,目光落在江昂珍藏的一个话本上。

《霸道王爷的替身爱人是白月光:一》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