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做噩梦了,阿予陪我一会可好?”

[卿卿,你把大反派药脆弱了。]

[我认!]

宋卿予被迫仰着脑袋,她学着小时候奶奶安慰自己的动作,轻轻地拍虞问的后背,顺嘴就道:“不怕不怕,勇敢犊子有糖吃。”

——不哭不哭,勇敢犊子不怕困难。

话音一落两人同时愣住,宋卿予脚趾快要扣出巴啦啦魔仙堡。

真是尴尬给尴尬他妈开门。

虞问却是心空,耳边的声音与竟与柴房中的重叠。

“你……这话从何而来?”

“献丑献丑,弟子随口一说,师父别在意!”宋卿予直接把男人按到床上。

虞问没再追问,躺下却觉得自己的脑袋很沉,还隐隐作痛,与平时发热的情况不一样。

“为何为师的头这样疼?”

“呃,师父你忘了吗?你来厨房找弟子的时候晕倒了,头刚好就磕在灶台上……师父这几日还是不要照镜子了吧,伤口有点瘆人……”

[卿卿,是头秃得瘆人吧。]

[……]

虞问对这个说辞十分怀疑,但表面还是乖巧点头,又问:“是阿予带为师回来,又照顾为师的?”

宋卿予没想到他这么好忽悠,腰杆瞬间挺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