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眼睛打眯:[卿卿笨呐,伤口疼了就该吹吹呀,轻轻呼呼的那种。]

有道理。

她二话不说就对着疤痕吹了好几口气。

“阿予送为师一朵小花,为师就不疼了。”虞问胸口酥酥麻麻的,脸上的阴郁也被一并吹走。

宋卿予努力地睁着眼睛:“这么简单?”

虞问点头,握住小姑娘执笔的手。还未落笔,肩上就一沉,颈窝传来浅浅的呼吸。

脑子里某根弦松下来。他闭上眼,笑得讽刺:“虞问啊虞问,不过一个细作罢了……”

竟真的乱了心。

虞问随意地拉起身上的缎袍,抱起“罪魁祸首”往前院走去。

书房外,走廊拐角处闪出一个黑色的身影,来人脸带面纱。她本该离去,奈何脑海中不停浮现着男人对那女孩儿的纵容,心里挣扎万分,还是选择折返。

窗纸上相拥的身影险些让她失控。她等,她赌,赌他不过是逢场作戏,结果等来男人衣衫不整、小心翼翼地抱着女孩儿离去,一败涂地。

“宋卿予!”

-

流云殿内。

虞问迫不及待地将宋卿予放到床上,是他低估了怀中人的不安分,高估了自己的定力。

他吩咐弟子打来一盆温水,在女弟子准备为宋卿予擦脸时,又鬼使神差地制止了,接过布子亲自替她擦脸擦手,又脱鞋脱袜擦着脚。等到做完一切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