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予把自己的手从虞问的掌心里抽出来,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目光落在一旁的小酒杯。

她抖了几下,瓶子里红色的粉末和剩余的酒混在一起,变成红色的染料,红得鲜艳,红得清透。

大功告成!

宋卿予使出吃奶的劲把虞问推倒在椅子上,整个人压过去开始扒他的衣服。

扯了半天,只能看见一点胸口。

宋卿予皱起眉头,不满地控诉:“你这是什么破衣服,质量这么好!”

虞问好心提醒:“阿予可以试着把为师的腰带解开。”

说罢,他牵起宋卿予的手往腰上伸去。

腰带被解开,落在椅子上。

宋卿予轻轻使力,虞问身上的衣服一下就被拉到腰间。

虞问呼吸微滞,烛火中,他眉目舒展,饶有趣味地盯着眼前人。

没想到小兔子醉酒是这般大胆豪放。

“阿予对为师的身材可满意?”

宋卿予咽了咽口水,这胸肌和腹肌,让她眼花缭。

“满意,满意的不得了。”

画面香艳,连小团子都忍不住流下口水,它瞪大了眼睛:[卿卿,统统觉得这一款可以闭眼冲!我不会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