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司徒小姐,我是司徒老夫人的律师,老夫人死了,我今天是来跟您说一下关于继承遗产的事情。如果您还清醒那么有资格继承,如果您还是出于这种疯癫、昏迷的状态,那么您就没有资格继承遗产了。”

其实,律师跟老夫人的关系很好。

他还是希望老夫人命定的人能够继承家产。但是没有想到的是说了半天,夏小满还是那个样子。

这让律师很失望,说了几句之后,就跟司徒家的那对父女走了。

司徒沁得意洋洋,‘我就跟你说了吧!那个女人就是个废物,地地道道的窝囊废点心,从小就在外面生活,一副粗俗的样子,长得又难看,还那么丑,就这种货色,我真不知道奶奶是怎么想的。“司徒瑞,“还能怎么想,毕竟是他亲生儿子生的,当然是给他们自己家了,哪还会想到我们几个?最多是平日里敷衍一下我们而已?”

律师越听越火大,走了两步,扭头看司徒瑞跟司徒沁。

“先生,小姐,你们别忘记了,如果不是老夫人,当年你们两个还是在国外贫民窟里生活的。吃着过期的东西,然后跟老鼠蟑螂生活在一起。”

司徒家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过得很好。

也只是有些人过得好,有些人过得不好。

就像是司徒瑞这样的,虽然是移民到了国外,但是几乎从小就生活在贫民窟。

那里环境简直渣得要命。

每天喝别人喂狗剩下的牛奶,面包都是过期了好几天,没有什么霉味才拿过来。

菜是靠那里的慈善中心资助的。

司徒沁更是不用说了,读得是最垃圾的学校,教室的课桌椅都是破破烂烂。

每天跟一群素质很低的人在那里fuck来fuck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