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家点头,“我知道了,这张卡你先停了,我会跟少爷说的,如果还有开的想法,我会另外打电话个叫你。”

跟经理打过电话之后,李管家又电话给欧墨尘。

过了很久,欧墨尘才接起来,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哀伤。

李管家顿了顿,“小少爷,有件事我想我必须得跟您说一下,刚才银行的人打电话过来说,这几天老太爷给夏小满跟王楚凤那张银行卡经常大额度指出,光买车这个月就买了两辆,衣服跟奢侈品不在话下,所以……”

欧墨尘直接打断他,“你来安排,现在我没什么心情。”

说完直接挂了。

几天过去,夏小满的伤依旧很严重。

腿上的骨头已经接回去了,但是受伤的却没有。

医生说,夏小满就算是康复了,以后那一瓶水都都得不行,更别说要画画了。

这对一个靠画画为生的人而言简直是莫大的厄运。

身体这个样子,而心理上,夏小满也糟糕透了。

欧墨尘给她请了很多个医生,都无法让夏小满苏醒。

医生说夏小满在害怕什么企图、躲避什么事情,才让自己沉浸在这种环境里。

欧墨尘有些沉默。

他不知道夏小满到底在害怕什么?难道是害怕监狱里的殴打。

这个显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