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牙切齿,“你说什么?夏文汐不是我的女儿?!!”
王楚凤挣扎,可怎么也挣脱不开。
眼见这人就要被掐死了。
众多记者连忙上前将人拉出来。
王楚凤咳嗽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这是有人模仿我,你还不知道吗?声音而已,夏恂啊!!真的不是我?生文汐的时候我就跟你在一起了,你还不知道这个女儿是不是你的??我怎么可能跟刘建国有关系,a市距离我们的家乡很远的。”
夏恂冷笑,鄙夷的看着王楚凤。
刚才的话,他确定是王楚凤说的。
都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了,要是真的听不出来,夏恂都觉得自己根本不用做人了。
王楚凤见夏恂不相信,顿了顿,“你不相信,好,那回头跟文汐去做dna看看到底是不是她的孩子。还有,刘建国那种人怎么能跟你比??你居然怀疑我跟他在一起!!
现在你怀疑我了?夏恂,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就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我这些年对你的爱,你就这样因为几句录音而抵消掉了??”
一旁的司徒老夫人抱着手冷冷插嘴,“男人不知道,女人的话,不是说这一段时间只跟一个男人次数多了就一定会怀他的孩子。
要是中间跟其他男人搞一下,说不定就中奖了。我看这位夫人,言辞灼灼,先是跟刘建国以及刘建国的儿子经常见面。
现在又是说夏文汐不是刘建国的孩子,那你有本事把这对孩子都拿带去做dna。
dna的医院必须由夏先生指定,避免有些人等夏先生死后,霸占家产,这样做最合理。”
老夫人的话一针见血。
王楚凤刚才就是那么想的。